“在场主义”:眼光向上,看更远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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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表时间:2019-05-07

  “在场主义”:眼光向上,看更远的风景

  本报记者傅小平张滢莹金莹实习记者何晶

  第二届“在场主义散文奖”获奖作品揭晓后,引来各方关注。近日,本报记者采访了其中五位历经两届评选的评委孙绍振、陈思和、丁帆、周伦佑、刘亮程,他们就这次评奖的总体印象,怎样理解散文创作中的诗化倾向,如何凸显“在场主义的”的写作理念,散文理论建构该作何努力等问题发表了各自的见解。

  优秀散文更新我们对散文的认识  

  记者:请您结合评奖的过程和结果,简要谈谈这次“在场主义”散文奖的总体印象。与首届评奖相比,本届在整个过程中有哪些不同?入围作品方面是否也较上届有所突破?

  丁帆:我在第一届评奖会议上就强调过,所谓的“在场主义”散文就是要面对现实,当然这个现实主要是文化精神层面的,它的价值取向主要是批判性的。我认为本次评奖仍然没有偏离这个重心。虽然打头的作品带有浓郁的抒情色彩,但就其整个精神指向而言,依然是有深刻的人文批判立场的。我个人感到遗憾的是百岁老人周有光的文章没有成为领衔之作。

  周伦佑:与上届在场主义散文奖相比,本届的一个不同点是评委人数增加了,从上届的7人增加到了11人。评委人数的增加自然使评奖作品的票数趋于分散,也就是说,竞争更激烈了。为了保证本届能评出最好的、有公信力的作品,在场主义散文奖组织团队,特别是组委会主任周闻道先生,抱持着对这一民间大奖高度负责的公益心,在年度作品的搜集,推荐,在评奖规则的充实,完善等方面,做了大量细致的工作,为本届评奖提供了程序性和基础性的保证,使本届评奖在票数分散,竞争激烈的情况下,经过三轮角逐,以多数票评出了获在场主义散文奖大奖和提名奖的作品。

  另一个特点是,本届散文奖入围作品比上一届更广泛,涵盖面更宽;而台湾作家获本届散文大奖则无疑是本届评奖的最大亮点,体现了在场主义散文奖的全球华人散文大奖的视野。

  记者:作为两届评委,您对于在场主义的理念是否有新的认识或想法?

  陈思和:我个人所理解的,具有“在场”精神的散文,一是应该对当下时代抱有鲜明态度、不脱离当下具体生活环境的散文作品,而不是单纯依靠文字虚幻、空灵取胜的文章。一篇好的散文,它的内容可以指向多个方面,比如可以写历史,但它的主题应该指向当下的生活,作者的感情必须是从当下出发,他的精神根源扎在今天的生活之中,他的思考对当下的生活有人文观照。二是,我所欣赏的散文,是具有知识分子人文立场、能体现对人类社会未来有关怀的散文。一直以来,我都坚持这种立场。在我们的传统文化和西方的文化传统中,都存在着这样一种知识分子的人文传统,我们也可以称之为学术传统。它们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起着与主流的正统价值观不一样的作用。

  去年林贤治获得了“在场主义”散文大奖,尽管我个人不尽赞同他的所有观点,但他在文章中所表达的那种对当下的关怀,对当下文化现象的批评,以及新文学传统中的战斗意识,我是赞同和欣赏的。这次齐邦媛先生的《巨流河》也很有风骨,她讲述了时代大变化中个人的坚持与追求,体现的也是知识分子的人文传统。我于1986年在台湾参加学术会议时有幸见过齐先生一面,后来又读了她主编的三册《中国现代文学选集》(尔雅版),都有很深的印象。

  周伦佑:在我看来,连续两届“在场主义”散文奖评下来,这一奖项所标榜的“民间性、公正性、权威性”准则已得到了基本的彰显,特别是评选程序的公正和评选过程的透明。几乎所有参加评奖的作品,都是在作者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推荐,或获奖的;评奖过程中,所有评委不见面,也不打电话通气,只是在初审或终审完成后,由大奖组委会在内部通信中将评审结果向全体评委公开。评奖程序的公正和评奖过程的透明,是在场主义散文奖区别于国内其他文学奖的一个很重要的方面,也是这一奖项“公正性”、“权威性”的根本保证。我想,这是在场主义散文奖应该继续坚持的。

  关于“在场主义”的基本理念,我在之前的文章中,已经作了比较多的表述,目前暂时没有什么新的想法。只是在有关在场主义散文奖的评选标准方面,我认为应该更注重“当下性、介入性、精神性”这三个基本要求,因为这也是衡量散文写作是否在场的基本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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