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中先生,可不是古板的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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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表时间:2019-08-10

大家好,我是凹叔。

前段时间凹叔跟大家聊了聊大师余光中。
提到余光中,文学界的五彩笔,诗文评论俱佳;
学贯中西的读书人,把英诗弥尔顿的“Lawrence,of Virtuous Father Virtuous Son”与杜甫的“骁腾有如此,万里可横行”放在一起讲倒装……
种种誉美之言,凹叔在这里就不再赘述。
但值得一提的是:余光中先生,绝不是古板的读书人。
因先生已作古,凹叔便跟余光中先生的二女儿余幼珊,聊了聊先生的种种喜好,家庭趣事。

余光中先生,可不是古板的读书人

余光中先生(左一);余幼珊(右三)
余幼珊
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英美文学硕士、英国曼彻斯特大学英国文学博士,目前为台湾中山大学外文系副教授,主要研究领域为威廉·华兹华斯以及英国浪漫时期诗歌,著作包含多篇有关华兹华斯的研究论文以及译著《溪畔天问》。
“父亲喜爱热食热汤,不喜冷食,所以早年去美国留学时,很不习惯冰牛奶、冰水和生菜等。
不过他两次赴美讲学,倒是喜欢上了美国人早餐常吃的「玉米片」(corn flakes),有好长一段时间都以此为早餐,加上西柚。
父亲也特别喜欢汤面,晚年米饭不一定吃得多,但是只要是汤面,一定吃完。肉类他较喜欢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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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关于生死
余光中先生最后一部作品是《时间的乡愁》,关于这本书的内容,早已由女儿余幼珊清清楚楚地写在序言中:
        父亲在此评论集中收入了二十九篇文章,我依照其性质分成五章,第一章是父亲的古典文学论,第二章是篇幅较长的评论,第三章收入各类艺术形式的评论及亡友悼文,编入第四章的是为朋友后辈所写的序文,而最后一章则以几篇贺文作为结尾。
        此外,父亲在2015年出版了 《太阳点名》和《粉丝与知音》之后,又写了十几首诗和四篇散文,这些作品无法单独集结成册,因此我另辟第六章,将这些诗文收在此书中。
        ——《时间的乡愁:代序 无尽的思念》
        

余光中先生,可不是古板的读书人

凹叔:在《时间的乡愁》中有不少富有哲理的诗作,能感受到晚年余光中先生对于老、病的思考更为沉重。请问,余光中先生是在怎样的心境下创作的这些诗作?
余幼珊:父亲自香港时期开始,直到86岁左右,都非常健康。生前最后几年,先是发现有青光眼,但仍可阅读写作和教书。87岁那年,他摔了一跤,伤及脑部,不能再教书,写作阅读等也多少受到影响,所以他开始思考生命的问题,最常思考的就是死后灵魂要到哪里去?有时候也会问母亲,如果其中一人先离开了会如何?
2
子女教育
凹叔:在交友上,余光中先生不干涉女儿交友;在读书上,您提到“父亲从来没有刻意教我们读书”,而四个女儿都学业有成。请问在读书上受到父亲哪些影响呢?父亲是否给过你们关于读书的建议和方法?
余幼珊:小时候父亲从不「正式」教我们读书,但是经常买童话书给我们。家中书籍很多,所以我们从小就自己拿书来看。在学校的课业,父母从来不干涉,初中我成绩不好,他们从未给我压力逼我进步。后来我进了大学,选了自己喜欢的科系,成绩自然就进步了。反而是,当我太用功而感到压力时,父亲要我放松些。
其他姐妹也都是各自发展,父母很少干涉。父亲是身教多于言教。
3
伉俪情深
凹叔:余光中先生与范我存女士伉俪情深,书中常有体现,让读者深受感动。年轻时的余光中先生曾在台湾厦门街的树干上刻有“YLM”三个英文字首。Y代表余,L是爱,M是咪咪。请问从女儿的角度,您能分享一下两位相处的小故事吗?
余幼珊:母亲和父亲结婚六十多年,相处和睦。父亲曾说家庭中是讲情的,不是讲理的,所以他们都是以这种方式相处,意见不合时,最多拌嘴,很少吵架。
凹叔:余光中先生的写作离不开范我存女士的支持和付出,先生在书中提到妻子是他写作的助手也是知音,请问范我存女士对先生的创作有哪些影响呢?
余幼珊:母亲对父亲的写作生涯,影响最大的是翻译方面的。父亲早期翻译《老人和大海》(后来书名改成《老人与海》)、《梵高传》,都是因为母亲的缘故。母亲的表哥当时在美国康乃尔大学读书,经常寄Life (《生活》周刊)给母亲,而海明威的《老人与海》那时正好在《生活》周刊连载,父亲看了就开始翻译这篇小说,并于《大华晚报》上连载。梵高的画,父亲也是在《生活》周刊上第一次看到,初见只觉其风格怪异,母亲便请表哥多寄一些资料过来,其中便包括了《梵高传》(Lust for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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