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剑钊十月文学院讲普希金详析俄罗斯黄金时代诗歌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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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表时间:2019-04-28

汪剑钊十月文学院讲普希金详析俄罗斯黄金时代诗歌魅力

3月31日,十月文学院“名家讲经典”系列汪剑钊主讲普希金与俄罗斯黄金时代的诗歌。

人民网北京4月1日电 3月31日,“名家讲经典”2019年第二场讲座在十月文学院佑圣寺本部举办。讲座邀请了著名诗人、翻译家,北京外国语大学外国文学研究所教授汪剑钊老师,为听众介绍讲解了俄罗斯著名诗人普希金以及俄罗斯黄金时代的诗歌。通过讲座,听众对普希金有了更近一步的了解,对俄罗斯诗歌也有了更深入的理解和感受。

“普希金今天要是活着的话就220岁了,220岁的普希金诗歌的生命非常年轻。”汪剑钊介绍,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普希金是俄罗斯著名文学家、诗人、小说家,同时也是现代俄国文学的奠基人,现代标准俄语的创始人,被誉为“俄罗斯文学之父”“俄罗斯诗歌的太阳”“青铜骑士”。普希金创立了俄罗斯民族文学和文学语言,在诗歌、小说、戏剧乃至童话等文学各个领域都给俄罗斯文学创立了典范。普希金还被高尔基誉为“一切开端的开端 ”。

普希金不仅是俄国的,也是世界的

“实际上诗人是生活在一个国家里的,都是生活在‘诗国’,不管用俄语写作还是用中文写作,我们拥有的是共同的国家,就是‘诗国’,”汪剑钊表示,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对世界上所有的国家或者前辈都应该很好的继承,普希金不仅是俄国的,也是世界的,另外一个意义上来讲也是中国的,可以通过中俄的文化交流得到一定的启示。

汪剑钊介绍,普希金传进中国是很早的,上世纪初鲁迅在《摩罗诗力说》里介绍了八个外国诗人,其中就有普希金和莱蒙托夫,八个诗人中他强调“俄自有普式庚,文界始独立,故文史家芘宾谓真之俄国文章,实与斯人偕起也”。鲁迅在文章中再次确认了,普式庚就是普希金,那时候把普希金译成普式庚,从发音来讲更接近普希金的原文,后来不知道怎么传着传着普希金更流行了,俄语的发音普希金就是“普式庚”,也就是说普希金在上世纪初中国人就已经认识了,他的一部小说《大卫的女儿》也是最早被译成中文的俄国文学作品之一,当时译成了《俄国情史》。

普希金作品崇高的思想性和完美的艺术性使他具有世界性的重大影响,他的作品被译成多国文字。普希金在他的作品中表现了对自由、对生活的热爱,对光明必能战胜黑暗、理智必能战胜偏见的坚定信仰,他的“用语言把人们的心灵燃亮”的崇高使命感和伟大抱负深深感动着一代又一代的人。“诗人在这个世界上想做的事情在我看来就是要完成上帝没有完成的事业,上帝造人的时候没有把人造成完美的状态,留下很多缺陷和不足的地方,诗人在这个世界上就要完成上帝所交予的任务,让人活的更像人样。”汪剑钊表示,我认为诗歌的意义蕴藏于人性,有诗就有人类的母语。

汪剑钊十月文学院讲普希金详析俄罗斯黄金时代诗歌魅力

3月31日,十月文学院“名家讲经典”系列汪剑钊主讲普希金与俄罗斯黄金时代的诗歌。

普希金的“艺术化”生活

在当天的讲座中,汪剑钊教授以诗人优美的语言和学者智慧的思考,为听众阐明了普希金的美学价值和历史价值,证明了普希金在俄罗斯文学发展史上是一个绝对无法绕开的现象。汪教授介绍,普希金在日常生活中是艺术化的生活,借用王尔德的一句话来说,他实际上是“让生活模仿艺术”,他的一生都活的非常艺术,他对美非常敏感,能从日常琐事中发现美的存在,通过他的作品就可以证明。

其次,普希金始终有一种公民意识,他一直没有忘掉自己作为公民的道德使命,这一点是非常可贵的。“普希金曾经受到过一些迫害,这种迫害来自沙俄暴政对人的凌辱或者精神的剥夺有关,普希金一直跟这些东西相抗争,而且他总是会把自己同情的天平放在小人物这一端,他的作品中也塑造了几个人物的形象,在俄罗斯文学中被后人所接受,像托尔斯泰这样的大作家,在他们年轻的时候把普希金当成偶像来崇拜。”汪剑钊介绍,普希金在文学中塑造了小人物和多余人,小人物是由他开创的,他对社会上有理想,但是又找不到实现理想的道路的知识分子进行了定位,塑造了多余人的形象,普希金开创了这个传统,为后人作家树立了榜样。

汪剑钊介绍,普希金本人很早就因为意外事件,跟人决斗去世了,但实际上他是非常热爱生活的,他的最后一首诗是《哦,不,我不厌倦生活》中强调了这一点,他在诗歌里经常会写到忧伤,他的忧伤是有亮度的,是明亮的忧伤,他可能失望,但是不绝望,他可能沮丧,但对生活抱有理想主义的情怀,这一点非常贴近现代人物,尤其是当代人的价值观,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可以发现普希金这个诗人生活在古典,但拥有超前的现代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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